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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喘着气。留他一人亦是不成的,便将心一横,“叫进。”将男人推在榻上,放下帐子。

    刘轨入内磕头,“陛下。”

    “怎么了?”

    “臣惊闻陛下驻跸平康坊,乞望陛下即刻回宫。”刘轨低着头道,“朝中物议沸腾,于陛下,于虞相实在不利——即便陛下不计较物议,陛下在此驻跸,平康坊百姓要如何出入?”

    姜敏根本没想到这一层,闻言一滞。

    刘轨抬头,“虞相长久陷于流言之中——陛下如此,实在是雪上加霜。”

    姜敏理亏,一言不发。二人两相僵持间,帐中有衣裳窸窣之声,混着微弱的一声哽咽——男人的声音在内,尤其痛苦模样。姜敏转头,顾不得刘轨在侧,探身入内。

    男人垂着头,昏沉地叫,“……疼。”

    姜敏初时惊慌,总算记起这人遍身血痕,必是疼痛,看样子并不十分糟糕——至少没有自毁动作。安抚地握他的手,“就没事了。”男人在她掌下慢慢宁定,复归安静。

    刘轨在外听得清白,等皇帝掀帘出来又苦劝,“虞相既得陛下恩宠,入宫便是——怎么能放肆至此,纠缠陛下驻跸于他府上?”

    姜敏招架不住,“虞青臣病着,不能移动,朕来此——也不是他的意思。”

    “如此陛下更应速速回宫,宫中医药总比此间便捷。”刘轨道,“朝臣不知虞相病症,必会弹劾虞相藐视君上。”

    “……朕今日便回。”

    “虞相陵水一行其实居功至伟,陛下原可厚赏,如此一来倒要避嫌,陛下委实不该如此。”刘轨道,“大功无赏,实在可惜。”

    姜敏向来行事恣意,被刘轨进谏初时因为理亏尴尬,挨了半日骂倒变得皮实,眼下也没什么值得她顾忌,索性便道,“他与朕一体,原就不必赏赐。”

    刘轨一滞。

    “你去——拟诏。”

    刘轨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果然皇帝道,“虞青臣为阁臣行事有矩,进退得宜,襄助朕躬,卓有功劳——册秦王。”

    秦王是诸王封号中最不同的一个——由王君独有。这与辅政院宰辅的职衔大不相同,从来只有王君能做秦王。一般由秦王兼任辅政院宰辅,所以尊相王。偶然也有例外,祖例便有秦王长于军事,兼的是北郡都督,那一位秦王便尊督王。

    虞青臣已是内阁次相,又册秦王,内阁首辅早晚是他囊中之物。比祖制定的相王还要高出一级——毕竟内阁不同于辅政院,正经辅臣,不是给皇帝处理家事的。

    刘轨没想到今日苦劝,劝出一个王君,他自燕郡便跟随姜敏,心知这位认定的事必无圜,便道,“臣遵旨——恭贺陛下喜得王君,伏愿秦王殿下早复康健。”

    姜敏说出口,只觉天地尽宽,“就由你作册封使,安排册封事宜。去吧——你今日进谏,实出公心,朝廷有你这样的直臣,是朕之幸事,着进一级,册辅国公。”

    果然——懂得闭嘴的人运气不t会太坏。刘轨就便沾光,更没什么可说,“臣谢陛下隆恩,必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便低头退出去。一直走到平康坊门口才如梦初醒——

    秦王就这么定了?林奔早以相王自居,这么一来,他那个辅政院宰辅岂不是成了笑话?

    姜敏拢了帐子,转头便见男人醒着,强撑着烧得粉意融融的眼皮,失神地望着自己。便道,“你听见了?”

    男人迟滞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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