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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防风,还不容易被远处的人发现。

    岑谐找了两个老椰壳,倒了椰子水进去,又把白天在海边零零散散摸到一些鱼虾小蟹贝类都放进去。

    应逐看着,觉得不像海鲜汤,倒像一个水族箱,虾还在跳。他寻思这怎么吃?生吃?还是放火上煮?可这椰壳看起来也不耐烧啊。

    正想着,他看到岑谐用树枝从坑洞中夹出几块烧过的石头放进椰壳。

    嘶——

    椰壳碗里白烟腾然而起。

    变魔术似的,虾和小蟹在瞬间沸腾的高温中变红,椰香和海鲜的味道混在一起。

    “可以吃了,小心烫。”岑谐递给他两根树枝代替筷子,问:“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一天一夜。”应逐是真的饿得不行了,拿起来就吃,还不小心烫了嘴,吃完又把椰子汤也喝了,胃终于熨帖下来。

    岑谐一边吃东西,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似乎随时在观察他的需求。

    填饱肚子,应逐也困了。

    岑谐把烧火的坑埋起来灭火,问:“你进帐篷里睡吧,要我给你守夜吗?”

    应逐打了个呵欠:“防谁?这会儿一个个都没劲儿。”

    到了这个阶段,就是考验耐性和心理抗压了。

    他说:“进来一起睡吧。”

    小帐篷里。

    应逐想起岑谐嘴里果冻鱼的叫法,说:“你对海边的东西好熟悉啊。”

    岑谐:“嗯,我妈是在海边长大的,我小时候跟她回过老家。”

    应逐问:“你妈现在在哪里呢?”

    他之前听别人说起岑谐,只知道他现在跟着那个家暴的酒鬼赌棍父亲。

    岑谐:“不知道。”

    应逐转了转头,看着他没说话。

    岑谐:“我十岁那年她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应逐问:“怪她吗?”

    岑谐摇头:“她能忍到我十岁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听邻居说,她怀孕的时候,我爸就已经开始对她动手了。”

    在岑谐的记忆中,父亲总是暴躁的,母亲总是隐忍的。每次父亲带着酒气回来,家里总是鸡飞狗跳,只有他倒下睡着了,他和母亲才能松口气。

    那时候的岑谐,最大的任务不是学习和长大,而是屏住呼吸不要吵醒酒醉的父亲。

    岑谐很小的时候问过母亲:“我为森么没有弟弟妹妹呢?”

    母亲当时回答:“有你一个就够了。”

    岑谐当时还太小,以为这句话是母亲在表达满足。

    后来慢慢长大,岑谐越来越了解母亲的处境和艰难。他才突然意识到, “有你一个就够了”这句话的指向也许不是满足,而是拖累。

    岑谐不敢细想到底是哪一种。

    直到他十岁那年,母亲实在受不了父亲的家暴,在一个下午离开家后再也没回来。

    岑谐才确定是后者。

    月亮在海面上融成一条光链,放眼看去,整个世界都是匀质、轻薄的,海浪拍打的声音宛如催眠。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睡了。应逐怕冷,睡着后不自觉地往热源上靠。

    第二天早上,岑谐是被应逐拱醒的,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到应逐蜷缩着,靠在自己身边,冷得把手夹在两腿之间。

    岑谐自己天生体热,见状转身抱住应逐,把自己当被子给应逐盖上,阖上眼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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