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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这姑娘眼角的水痕,这一刻明珠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哭了。

    邹娥皇:“姑娘,你在怕什么?”

    你在怕什么?

    这一句轻轻落下, 却犹如千斤之锤,锤地明珠忽然感觉胸前嗡嗡作响, 好像有什么要从心脏里喷涌而出。

    “我...我怕...”

    在何城,一个姑娘要怕的事情其实很多, 要怕觅不得如意郎君,要怕母家苛刻嫁妆,怕西怕东,还要怕一个人走夜路。

    但是当何城的这个姑娘叫明珠的时候,她其实只怕一件事。

    她怕自己的选择牵连别人,就像是当初的何雪梅。

    她怕今日跟了邹娥皇走,明日被迁怒的就是明家。

    明珠芳年不到二十,可她要怕的是一整个何城。

    “别怕的,”面前的邹娥皇低下头,好像已经听懂了明珠的意外之言,“没什么好怕的。”

    “明珠,要带你走的人是蓬莱二师伯,没有什么好怕的。”

    何家不会和蓬莱对上的,在失去一个老祖的前提下。

    明珠怔愣抬头,却只见邹娥皇狡黠地眨眼,微凉的指尖再度牵起她的手掌,用力一带;下一瞬明珠脚尖离地,风声在这姑娘的耳边呼啸而过。

    是剑。

    邹娥皇扯着她跳到了那把宽剑上。

    明珠心神动荡间,只看见她从未走出去的何城,在她的脚下越来越小。

    原来这就是修仙吗,纵横千里不过一瞬,天下万物不过蜉蝣。

    刚刚那些个想好的牺牲,在这片坦荡的仙途面前,明珠却忽然有了犹疑。

    或许...她不必牺牲。

    或许...她也可以和邹仙长一样,用剑说话。

    让一个人改变,有时候需要经年累月,有时候却只需要一个瞬间,照亮她的世界,让她明白天下之大,不在眼前。

    而前面的邹娥皇脸色莫名地惨白了起来,她虚虚摸了摸头上的虚汗...原来御剑是这样的感觉,以前蹭剑蹭多了,现在做御剑的人才发现——有点点恐高。

    她捏着明珠的手腕,在一阵颠风里,无意识地一用力。

    明珠一惊,骤然回神,再度看向邹娥皇。

    她隐约觉得,现在见到的邹仙长,比起之前见到的那个邹仙长,身上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画上模糊的人,忽然凭空多了五官,变得无比生动。

    好像一下子从一块泥塑,变成了有情绪的活人。

    仙长她,在那短短的半日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才会鬓角生白发,眼尾落细纹。

    “仙长,”明珠轻声问:“你...看起来有些的难过。”

    “为什么?”

    邹娥皇被这句话问的一愣。

    难过,她有么。

    东风把别在脑后的白发吹得缭乱,邹娥皇闭上眼,在这万丈高空里,脑子嗡嗡作响。

    她分明已经拔出了这柄剑,那为什么还要难过?

    难过、这样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呢...

    大约、应该是有一些的。

    有的人就像是上好发条的木人,朝着一个目标不断地前进,在这个过程中无论遇到了什么,第一个反应都是屏蔽。

    邹娥皇就是这样的人。

    她闯龙宫十二次,受过无数的伤,疼到最后都有些麻木了,却还是在一次次地前行,哪怕头破血流,中间想过无数次的放弃,最后却还要跟一条只知道追着骨头的狗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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