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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记得很清晰。

    回到家里,梁建业还没休息,看见梁霄寒一贯的没给好脸色,问他土地污染的事解决得怎么样了,不忘捎带一句挖苦:“心大得很,出这么大的事还有心情出去喝酒。”

    梁霄寒想说今天我生日,然而一想到眼前被他称做父亲的人大概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哪一天出生,就失去了解释的欲望。

    他甚至懒得坐下回答,站在楼梯边看向梁建业,平静地陈述:“我记得是您和董事们讨论后,一致决定把土地污染事交给梁辰全权负责。”

    “交给他你就什么都不管了?”梁建业哼道,“亏你还是当叔叔的,就任由他天天加班,三更半夜都不回家?”

    梁霄寒本就喝了酒,听了这话更是烦躁不已。

    好像梁辰生来就该是他的包袱,是他命中的劫难。所有人都把他帮助梁辰,甚至让位给梁辰当作理所应当,却从来没有人问问他究竟想不想当这个叔叔。

    这个比他小十五岁的侄子不仅要抢他的车,抢他的奋斗成果,现在还要抢他的人。

    一霎心绪翻涌,话冲到嘴边,到底还是忍了下去。

    梁霄寒太懂得冲动的后果,也太懂得怎样说才能让局势对自己有利。

    “他前些天不是出国跳伞去了吗,今天这么晚还没回来,多半也不是因为加班。”梁霄寒的语速不急不缓,生怕梁建业听不出话里有话,“最近他和陈仅走得很近,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下班后。您要是担心他,不妨打电话问问,说不定这会儿两个人就待在一起。”

    回到二楼书房,关上门,梁霄寒把西装往沙发上一扔,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突然手机响起,以为是陈仅打来,梁霄寒飞快起身拿出手机,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又几分颓丧地坐了回去。

    按下接通,就把手机随手丢在桌上,梁霄寒摸出一支烟点上,懒懒地靠在座椅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话筒里传来的女人声嘶力竭的喊叫。

    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那些话——

    儿子的生日母亲的难日,你凭什么心安理得不跟我联系?

    老头子呢,有没有什么表示,有把股份分给你吗?

    赶紧找个女人结婚吧,我听说现在你这种情况也可以做试管,等有了孩子就好了。

    你要是还把我当妈妈,就听我的话,我不会害你的。

    就当帮帮我好不好,当年我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把你生下来,为的是什么?

    你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我真是白生了你!

    ……

    后来大约是喊累了,女人挂断了电话,急促的“嘟”声像警铃,搅乱原本凝固的空气。

    梁霄寒焦躁地去摸衣服口袋里的烟,却摸到了另一个盒子。

    把它拿出来摆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条叠起来的领带。

    想起陈仅送他领带时的冷淡表情,梁霄寒蹙眉,今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到心口好像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泛起不剧烈但绵长的疼痛。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这疼痛可能会比他以为的还要长久一些。

    次日上午,项目组开会。

    这次梁霄寒也会参加,于是进到会议室的时候,陈仅特地挑了离主位远的位置坐。

    与会人员到齐入座,抬头时无意中看见梁霄寒今天戴的是他昨天送的领带,陈仅稍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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