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

    凌唐猜到了,故伎重演,故作深爱。

    有时候他想,凌岳和唐毓属于什么高级变态玩家,有着以自虐实现控制傀儡的恶趣味。

    他被他们挑中,被他们养育,被他们凌辱,他别无选择。

    十五岁那年,他少年学子考入清华,第一志愿心血管内科高分录取。可凌岳和唐毓死活不同意,要他复读一年,进南京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

    志愿是他偷偷改的,然后天崩地裂。

    他们要他复读一年,他偷去阿勒泰。

    姥姥、姥爷还在,护着他,却有心无力。双方经过七天的拉锯,最终姥姥以同样的自残方式战胜了儿子、儿媳,用满胳膊的伤换来了凌唐的如愿以偿。

    对十五岁的少年来说,第一次摆脱控制,如何不算如愿以偿?

    那个夏天,阿勒泰的太阳真的不落,阿勒泰真的没有黑夜。

    他跟着老两口跑遍林海、山岗、湖泊、牧场,最后来到一个边陲小村,这里民风淳朴,旷野的风自由而清远,他第一次找到了自己。

    认识五岁的乐野,是在那天晚上,小孩在牛棚外头的角落偷偷哭鼻子,见了人,跟刚出生的幼猫一样瑟瑟发抖,却又在人类给出爱抚的片刻之后,胆小而讨好地靠近。

    “哥哥,好冷,抱抱我好吗?”

    “……好。”

    “可是这样就看不到你的脸了,也许我很快就会忘记你。”

    “忘记,有时候是件好事。”

    “哥哥,灯笼能用来干嘛啊?”

    “让天空永无黑夜。”

    “真的吗?”

    “……假的。”

    真的是假的,假的其实是真的。

    凌唐知道自己的本性其实也很恶劣,纵使与凌岳和唐毓毫无血缘关系,可他把他们的伪善学得炉火纯青。

    直到此刻,他才坦诚几份:

    “高哈尔,我的确超级爱你。”

    第24章

    初夏, 大明湖被晨风吹起阵阵涟漪,一株并蒂莲在两个小时前悄悄绽放,是今年最先盛放的荷花,同时介于绯和橙之间的矜美姿颜使它们成为今日的主角, 吸引了大批前来赏荷的游客。

    当然, 人们赏荷之外, 最主要的是求运祈缘。

    毕竟并蒂莲呢,还是第一株,而眼下才五月下旬。

    “第一”这个词无论放在哪里,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比如第一个遇见的心上人,第一次离开家乡……就连平日不信神佛的年轻人们也要凑个热闹, 求一求心想事成呢。

    “乐野,你快来呀,姐姐给你留了个好位置。”

    “就是, 快来许个愿, 阿勒泰可没有这么漂亮的荷花啦。”

    乐野站在一处连廊的拐角, 他怕热, 济南的五月等同于阿勒泰的八月, 让他有些遭不住, 不断地抹汗, 闻言望了望挤在桥顶的两个女孩, 挥着胳膊摆了摆手。

    太阳底下热得要死,而且他没什么好求的。

    乐野淡淡地收回视线,托起画板,开始构思这个新到访的城市的乡愁故事。

    几个年轻人终于在桥上拍够了照,一身热汗地挤出大爷大妈的队伍, 陆续走到连廊拐角,一个皮肤微黑、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手:

    “人都齐了,说一下,我们下一站到德州,没人还要买东西了吧,没有话立即出发。哦差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