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大春跟女人睡过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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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大春跟女人睡过觉?

    「所以现在,当初被换走的那名婴儿,也就是真正的四皇子,会在哪里呢?」

    曾安民低声幽喃。

    月色入院。

    惨白的月光照在曾安民的脸上。

    显的有些森然。

    他的声音对于白子青来说,此时更像是一种恶魔的低语。

    听在耳朵里有一种阎王索命的感觉。

    「咕咚~」

    白子青的喉咙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一时间他有些不敢直视曾安民的眼睛。

    他有些僵硬的转头,朝着那座坟包看去。

    那坟包在这月色之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看的诡异。

    「呵呵。」

    曾安民轻笑一声,他笑的很森然。

    惨白的月光勾勒出他那森白的两排牙齿。

    看得白子青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要不要挖开看看?」

    曾安民凝视着白子青问道。

    白子青下意识的摇头,他乾笑道:

    「这就不必了吧?」

    「啧。」

    曾安民眯着眼睛问他:「难道你不想知道,熹妃一党,有没有弑杀皇子吗?」

    白子青想说不想知道。

    但心中那如同猫抓一般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的心理。

    「看……看看也好。」

    白子青自言自语了一声。

    「那就挖吧。」

    曾安民其实想知道。

    他朝着那坟包看了看,对着白子青挥了挥手。

    不过他等了一会儿,眼看白子青连动都不动,脸上露出好奇之色问道:

    「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介书生来挖吧?」

    「呃。」

    白子青犹豫了一下,他站起身子,解开腰间宝剑,便开始用剑鞘挖坟。

    以他的臂力,动作极快。

    如同人形挖土机一般。

    虽然剑鞘很窄,但他速度极快。

    随着最后一剑挖开坟包。

    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一副草席裹着一团不明的东西被埋在土里。

    「掀开看看。」

    其实也用不着曾安民提醒。

    白子青已经蹲,将草席给掀开。

    露出的是森然白骨。

    「不对。」

    白子青皱眉,他看着草席中的白骨,研究了一会儿之后愕然抬头看向曾安民:

    「不是人骨!」

    「哦?」

    曾安民站起身,朝着白子青那走了过去。

    当他的眸子接触到坟中的白骨之后,眉头轻轻一挑:

    「骨骼极窄,绝不是婴儿的骨头,更像是……」

    他眨了眨眼,清澈的朝着白子青看去:

    「狗?还是猫?」

    「不知道。」

    白子青摇了摇头:「反正肯定不是人骨,皇城司有仵作教过,才刚出生的婴儿到一百岁的老人骨头,皇城司都有。」

    「什麽?」

    曾安民愣了愣,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皇城司还做人体标本?」

    白子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难道不应该吗?我皇城司各种要案都要办,稀奇古怪的案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

    「皇城司哪怕是提子,都要先学习各种刑侦知识,还有人体的穴位经络以及骨骼……」

    「从一岁到百岁的,男女各一百具,进入司中的提子们一定要能从死尸的骨骼认出年龄,误差不许超过五年才能成为真正的提子。」

    「乖乖。」

    曾安民对皇城司底蕴本来不甚了解,这一下,心中便有了更多的认识。

    「不过这个了。」

    曾安民的眸子闪烁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来被此刻调包的皇子并没有死。」

    「想来熹妃也是为自己留了后路。」

    「那她会把那孩子放到哪儿呢?」

    白子青却是直接摆了摆手:「她爱放哪放哪,我却是已经不想知道了。」

    看着白子青那如避蛇蝎的面色,曾安民轻笑一声:「不过我已经有了猜测。」

    「你要不要听听?」

    ……

    白子青很想说不想。

    但曾安民的话中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他索性闭上嘴巴。

    「呵呵。」

    看到他的面色,曾安民颇觉好笑,他咧嘴笑道:

    「算了不告诉你了。」

    说着,他便站起身子,朝着外面行去。

    「这就走了?」

    白子青愣了愣。

    「你还想干什麽?难不成要去找陛下将这件事说清楚?告诉他四皇子不是皇后的亲子?」

    曾安民挑了挑眉:「这事现在就是挑出去,对你我二人有何用处?」

    「再者说,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测,你又能拿出什麽证据?」

    「难不成找来熹妃娘娘当面对峙?」

    「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四皇子之前,皇后是绝不会承认她养了十三年的皇子,是被人换过的假货。」

    「这……」

    白子青愣了愣。

    确实,这件事现在就是挑出来对他也没有什麽好处。

    何必呢?

    「该到有用的时候我自然会挑出来。」

    曾安民嘴角翘起,随后警靠白子青道:「在这之前,你最好守口如瓶,要不然极有可能会被宁国公府盯上。」

    「嗯。」

    白子青听了曾安民的话之后,便认真的点了点头。

    …………

    任为之死了。

    他在入得皇城司狱中之后的当夜便死了。

    是在狱中上吊而死。

    这件事情除了革职了两名看守不利的狱卒提子,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当曾安民收到这个消息,也只是淡淡一笑。

    灭口呗。

    熹妃,嗯或者说是宁国公府的惯用伎俩了。

    国子监。

    曾安民以学子代表,站在讲台之上,看着底下的众多学子。

    他的身份早已经不是秘密了。

    曾两江,国之铮臣。

    以「射」「书」入道。

    儒道天才。

    最重要的是他爹还是如今京城官场之中最亮的那颗星。

    所以也造就了他在国子监众学子面前的领袖身份。

    今日,是誓师大会。

    明日便要去参加科举了。

    与他一起去参与科举的,一共近三十个学子。

    他们皆是仰着头,极为崇敬的看着站在台上的曾安民。

    「愿与诸位,顶峰相见!」

    曾安民说了最后一句话,便从台上下来。

    同时也收获了不少的掌声。

    说真的,他是很讨厌这种表面工作的。

    但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所有学子里面那个最成功的孩子?

    接下来便是国子监的众夫子发言。

    曾安民站在底下听得那叫一个昏昏欲睡。

    终于,夫子最后一句话讲完。

    可以回家吃饭了。

    「权辅弟。」秦婉月款款朝着这里行来,她的脸上带着极为乾净的笑容。

    「秦姊姊。」

    曾安民笑呵呵的跟秦婉月打了一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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