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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开窍了，大概是在暗示他亲一下吧。
虽然是在外面，但也没关系，现在的大学生算是非常开放的。
许川闲轻轻摸上了他的手，仿佛催促一样。
郑还舟目光微暗，他没亲过男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如果亲得不好也不知道许川闲会不会……“嘶！”
“草……你掐我干什么？！”
许川闲松开了手指，哎呀一声：“真的疼吗？”
“……”郑还舟面无表情地拽过他一条胳膊，伸手在他胳膊内侧狠心一掐。
许川闲愣是没叫，仿佛疼懵了，几秒後红着眼眶看过来。
郑还舟身体微僵，故作冷静道：“现在信了吗？”
许川闲兴奋道：“我信了舟哥！你掐得我好疼！”
他这句话嗓音有点大，引得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同学们os：现在的男同SM版图都扩得这么大了吗！
学校果然只是你们的游乐场！
郑还舟和许川闲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再次手拉着手跑走了。
……
这次他们出了学生公寓，沿着校园路并肩走着。
天空在暗中透着暖光，石板路灰绿灰红相间，仿佛身在尽头又仿佛近在咫尺的路灯一个接一个被他们路过。
身旁的风情意躁动，身边的人心绪青涩。
一路无声。
走到马路口的时候，两人停在路旁。
许川闲借着明亮的路灯看向郑还舟的耳朵，这才发现不止他一个人会因为牵手而内心颤动。
不知出于什么考量，许川闲问道：“舟哥，你喜欢我什么啊？”
郑还舟低着眸子抿了下唇，没有看他：“你很烦，话很多，性格太倔，做人太傻。”
许川闲抽了下嘴角：“舟哥，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喜欢我吧？不是列举我的缺点给我处刑啊！”
“谁说我列举的是缺点？”
郑还舟目不斜视，神色如常：“我觉得还好。”
许川闲脸红了半天，突然嘟囔一句：“舟哥，我还没跟人亲过嘴呢，你亲过吗？”
郑还舟忍无可忍，把人拉到墙边摁住。
许川闲却突然推他：“别别别，这个姿势显得我很被动！”
郑还舟额角一跳：“……行，那你想怎么样，壁咚我？”
许川闲还是摇头，然後把郑还舟推到了一边，两人面对面站着，各自背後都是长路有光。
“我准备好了！”许川闲抬起眼看他，背着马路那边的光。
郑还舟伸手拿过他右手里一直攥着的英语六级书，换到自己另一只手上，然後用左手牵起了他的右手，轻轻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下。
许川闲矜持地往前走了一点，鼻尖闻到了郑还舟身上的味道，不知是洗衣液还是洗发膏的，闻起来让他整颗心脏都鼓动不已。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脑後一凉，视线也暗了一点。
郑还舟把六级书展开覆在了他的後脑勺上，书页挡住了他的脸。
“许川闲。”
郑还舟仍然牵着他的手，低头靠近他，在离他鼻尖仅有一厘米的位置停下，盯着他鼻尖以下缓声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许川闲深情道：“脸啊。”
郑还舟脸上柔色一收，危险道：“抛开我的脸呢？”
许川闲有点不解：“我抛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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