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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他们也偷偷翻墙出来看花灯了。

    那时的花灯真是琳琅满目啊,两个人眼馋得紧。

    可惜谢砚囊中羞涩连买个馒头的铜板都拿不出来。

    最后,姜云婵当掉了一只耳环,换了一对莲花灯,送了他一盏。

    那灯最是寻常,在花灯会中毫不起眼,两人却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的观赏。

    一时不防,与谢晋和他的纨绔兄弟们撞上了。

    几个少爷吃了酒,更加肆无忌惮地将姜云婵围了起来,摔了他们的莲花灯。

    “什么破灯笼?表妹让我亲一口,我给表妹买兔儿灯、螃蟹灯可好?”

    “那又算得了什么,表妹陪我逛灯会吧,我给表妹买珠钗,金银玉器由你选!”

    宜春台上光影晦暗,只剩头顶上几盏红灯笼吱呀摇曳。

    谢砚这才满意,抬起她的下巴,轻吻了吻她的唇,似是安抚,“把昨日的话再讲一遍给哥哥听。”

    他娘的确是从花灯会后,病情加重的,不仅时时呕血,也常在夜里哭红了眼。

    姜云婵瞳孔一缩。

    她笑得格外纯真。

    若是有一天姜云婵也得罪了谢砚,会不会也死无全尸?

    “过来,哥哥陪你看。”

    恰此时,树上挂着的五条长舌从姜云婵眼前掠过,还滴着血。

    矮几上袅袅升起的炉烟遮住了他的面容,只瞧得见上首的公子凌于尘世之上,仿佛受香火供奉的神明。

    但细细品来,姜云婵的话也不无道理。

    半个时辰前,他拿到了莲花灯,本欲去找姜云婵,却被薛志和那几个厮混的兄弟拦在了凤春湖。

    谢砚因为一盏花灯,虐死了这么多人,还假模假式去向兵马司报备。

    如今怎就不常笑了呢?

    可就是这抹执念代表着他的权势与地位,若有人肆意损毁,谢砚怎会轻易饶过?

    姜云婵低垂湿润的眼睫,还是点头。

    “损坏了就损坏了,哪还能复原?”姜云婵看着手里残破的灯笼面,歪歪扭扭的灯骨架,哭得更凶了。

    谢砚把她背到了宜春台,手忙脚乱将踩碎的莲花灯重新拼接好,放到姜云婵手里,“都复原了,妹妹别哭了好吗?”

    他实在太瘦了,岂是那些虎背熊腰的纨绔子的对手。

    轻柔的声音吹进姜云婵耳道里,似寒风凛凛,将姜云婵冻在了原地。

    “你想和顾淮舟离开?”

    你且说说,本宫要你做的事,你允不允?”

    直到后来,眼睛都瞎了。

    他岂肯善罢甘休,对着谢砚的脸啐了一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抢?”

    满目血腥。

    放着千古美名的正统贤臣不做,要去做枭雄?

    话音冷清了许多,负手往附近的摊贩去了。

    还有那个死掉的薛志,刚刚不是还站在谢砚旁边买花灯吗?

    谢砚听着这话耳熟,抬眸望去,挡在他前面的正是谢晋的狐朋狗友——薛老太师的孙儿薛志。

    姜云婵认识其中几个小厮,全都是谢晋狐朋狗友的奴仆。

    谢砚这个人最会审时度势,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一直沉沦下去。

    谢砚虚扶了她一下,“不必客气。”

    李妍月当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也一样震惊不已,“不过想来大抵是权力叫人食髓知味吧!谁不想要更多?

    火光点燃了宜春台的楼阁,熊熊火焰从山顶蔓延开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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