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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到底,它有着京中最富庶人家的血脉,她并不想这孩子一出生就跟着她受苦。

    她适时地想到了沈砚。

    沈氏一脉,除却嫡系为官,其余大多都在从商,不似宁国公府举家仰赖天子。

    沈砚身为家主继承人,自指缝中漏出来的钱都要比她爹的俸禄多。

    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她得学学沈家,怎样把那些数目既定的金锭变成可持续的产业。

    可从本就精明的生意人手中抢生意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

    但好在她或许会有长公主的把柄,届时从她手里敲诈一些应当不难。

    她设计害她,总该付出些许代价。

    思虑至此,宁沅觉得灰暗的生活顿时充满希望。

    她似乎找到了离开这个“家”的办法。

    且她不会孤单,会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做伴。

    她也会好好陪伴教导孩子长大,不会让这孩子重蹈她的覆辙。

    她一个翻身下床,找出自沈砚那处拿的安胎药,独自跑去了小厨房,一边守着煎药,一边吃完了宁澧送来的点心。

    药足饭饱,她躺回床上,满意地阖了眼睛。

    *

    沈砚心中惦记着宁沅的托付,处理完政务便着手帮她查那小院女子的来历,三日后终于得了消息。

    他正细细查阅,忽听明决道:“公子,宁小姐在外求见。”

    宁沅……?

    沈砚的内心短暂地雀跃一瞬,很快转化成了疑惑。

    她竟会主动来寻他?

    “让她进来。”他淡淡道。

    宁沅小心翼翼地跟着明决往司衙内走。

    她鲜少来这样的肃穆之地,每每来时总觉得森然,可沈砚先前给她的安胎药喝完了,她自己不方便去买,只好来托付他。

    “宁小姐,请。”

    明决贴心地留在了外面,沉重的铁门阖上,屋内只有她与沈砚两人。

    房间高大昏暗,轻易地给她一种压迫之感。

    还未等她开口,沈砚道:“你来得正好,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事已经有些眉目。”

    说罢,他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你就不能坐在那儿念给我吗?”

    宁沅不情不愿道。

    “过来。”

    他淡淡瞥了一眼离他数丈远的少女,是一贯不容置喙的语气。

    这么多页纸,他才懒得一句一句念。

    宁沅苦着脸,挪了挪步子。

    若是在外面倒也没什么,反正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在这种地方,她总觉得她若是不去,下一瞬,他便会把她带去隔壁的刑讯室里,对她这样那样。

    沈砚慢条斯理地等她挪去了案前,这才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她。

    “坐下,自己看。”

    说罢,他便绕去了一旁的坐榻。

    红泥小火炉上正温着茶,他弯身,抬手,拂袖,亲自斟了一杯,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茶盏,从容折返,把尚冒着热气的茶水搁在她面前。

    她正要慌张站起,他忽然俯身,单手撑在她的右侧,视线落在她指尖轻点的纸页上。

    “那女子原先是秦楼中的舞姬,而赵之桓又是这种地方的常客,一来二去,与她熟识后,便替她赎了身,安置在那座小院里。”

    四周静谧,只有男子话语的余音。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宁沅僵着身子,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怪就怪在,赵之桓是不少花娘的入幕之宾,可他甘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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