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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老员工来给新员工当靶子，不知道该说这个公司是抠门，还是物尽其用了。”她轻轻嘶了一声，心想自己还好不是真的来求职的，“而且，他们才刚脱离课题吧，这么快就要回去上班了……”
陶不凡没什么表情地开口，语气中却充斥着打工人的悲哀：“资本家是这样的，何况她们还是灵异生物，估计连病假都没有。”
“……”哪个打工人听了不说一声惨。
“那红衣厉鬼呢？有消息吗？”
陶不凡点了下头，把资料递给她。本来那部门负责人听她问起红衣厉鬼，还把话题扯来扯去的，冠冕堂皇地说红衣厉鬼是他们公司的招牌业务员，不方便透露信息。
结果手里暗戳戳地收了几张纸钱后，又道貌岸然地表示相信陶不凡，爽快地塞了一份资料过来。
唐杉自然不知道这薄薄的一张纸价值多少，她翻开文件，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和她想的一样，红衣厉鬼作为业务部的一员，也封印了记忆，参与到这场招聘当中。但是……
“我到底算是倒霉，还是不倒霉啊？”她指着自己，有些纳闷地征求石一平和陶不凡的意见。“程曼曼就是红衣厉鬼？”
唐杉根据程曼曼淡定的表现来看，想过她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过她直接是灵异公司的业绩第一啊！
“至少知道她下落了。”陶不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石一平别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唐杉叹了口气，把资料塞进了口袋。“知道又没完全知道，亚古兽还没进化成暴龙兽呢。”
程曼曼现在还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前面阳光还挺好，转眼间太阳就被乌云遮挡住，天阴沉下来。她转身走到窗边，一低头就看到一个人影步伐匆匆地朝这栋楼走来。
“‘生命手环’来了。”唐杉眯起眼睛，辨认出那人影的模样，回过头来，笑着和两鬼说道。
“？”陶不凡和石一平对视一眼，还没开口，就听到废弃教室外传来一阵细小的脚步声。
第57章 在这一刻，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老板最重要的技能——画大饼。
【“笔仙”已完成本次课题，惊恐值暂时冻结，待全员完成课题后，统一排名。】
系统机械的播报声在再一次响起。
这段时间来，类似的播报已经出现了很多次，还残存在课题地图中的玩家见怪不怪。对于他们来说，与其关注这个竞争对手的失利，不如把握住最后的时间，多拿到一些【惊恐值】。
江嘉正趁着夜色从外面回到据点，他刚把唐杉给他的情报转手卖给另一位玩家，转头就听到情报主人提前出局的消息。
“我没听错吧？”他看向队友，“还是说有两个笔仙？”
他可不再像当初那样觉得唐杉好忽悠，就说她能从自己手上捞走三个币，都知道这个女生并非等闲之辈。可眼下，她居然已经结束了课题，这让江嘉感到不可思议。
“或者，她还藏了一手没告诉我们？”他提出另一种可能。
吴蕊的脸色依旧苍白，上次被抢走照片让她的元气大伤，到现在还没恢复完全。“不用管，这个副本有五个通关名额，我们不用和她争。”
“也是。”江嘉扯了下嘴角，淡淡地说了句。
说白了，唐杉和他们并没有过多的交情，无论对方是有了直通的办法，还是真的要死在这个副本里，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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