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手令的威力 毛仁凤的愤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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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于是,妒火中烧的毛仁凤怒了一下,恭恭敬敬的说:

    「是。」

    老老实实的伺候好这位爷,看能不能保留未来的权力场的入场券……

    ……

    陈公馆。

    父子俩人坐在院子里,看着两个小家伙兴奋的在偌大的院子里玩耍。

    孩子总是无忧无踪的,面对这豪华的新家,面对这广阔的玩耍天地,压根不在意曾经的家里发生了什麽,但大人却不能如此的无忧无虑。

    「还是卷进去了啊!」

    张贯夫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他曾说有备无患,但没想到幕后的黑手会这麽狠辣,敢径直冲着对他的家里下手。

    过去的张安平,虽然跟孔家斗过,虽然跟刘司令不快,但那基本上不涉及权力的斗争,甚至跟刘司令的矛盾,完全就是公事,刘司令的反击,也只是代表着个人。

    但这一次不然,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的意志,而他们的真正的对手,其实是处长,张安平,只是在夹缝之中那条微不足道的小鱼——在两个庞大的巨物面前,这条再怎麽能折腾的小鱼,也终究是一条小鱼。

    他有千万的话语想对儿子叮嘱,明哲保身丶坐壁观上……

    但看着儿子,他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他知道儿子已经退让了,但儿子的忠诚,却注定他必须卷入其中——儿子肯定不会因为处长的缘故而毫不犹豫的卷入,可要是侍从长的命令呢?

    似是看出了父亲的心思,张安平轻声说:

    「爸,你放心吧,我不会介入这些事情的,这一次的事,我会当做什麽都没发生。」

    张贯夫却极其罕见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幽幽的说了一句:

    「人在棋局中,岂能独善其身啊……」

    「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吧。」

    「输赢,终究是大势所定,人,只要问心无愧即可。」

    张安平默然,心里却对老头子的眼光五体投地——他又不傻,怎麽可能看不出父亲的担心?

    自己被处长当做了标杆,所以成为了庞然大物集团集火的目标,这才有了这一次的被殃及池鱼,而庞然大物集团,这一次的行径,明显会越过了侍从长的红线——侍从长一定会磨刀霍霍的处长授权。

    是好事吗?

    但别忘了侍从长是什麽性子!

    浙赣会战,要打的是侍从长,万事俱备丶大战一触即发,战前几个小时,下令放弃作战遁入山区的……也是侍从长!

    回望整个抗战,坚定不移的要抗战的是他,淞沪会战打完撤兵的生死攸关时刻,举棋不定的同样是他,艰难的进入战略僵持阶段,因为一次没能达成目的的春季攻势,遂开始了多年消极抗战的同样是他!

    而一味的消极,最终酿除了豫湘桂的耻辱!

    都说男儿到死心如铁,但侍从长纯粹就是百变心君——这样的一个人,当处长和庞大的利益集团真正的博弈后,他怎麽可能会坚定的支持处长?

    而一旦要罢战,侍从长必然会牺牲几枚棋子,作为平息双方怒火的手段。

    父亲的担心很明显:

    他张安平,很可能就会是要被牺牲的棋子!

    谁让处长必然要将自己当做标杆式的人物呢?

    如果他是这个棋局中真正身不由己的棋子,那命运几乎就是注定的,哪怕他是保密局的定海神针,哪怕他对党国而功劳无以复加。

    但很抱歉,他张安平不是这个棋局中的棋子,而是……要掀翻这个棋局的人!

    只是,这些话他却是不能对父亲说的。

    正思索怎麽安抚父亲,母亲的喊声传来:

    「安平,找你的电话!」

    「爸,我去接个电话。」

    匆匆来到客厅,接起电话:

    「我是张安平。」

    「是我。」

    王天风略低沉的声音传来。

    张安平眉头微挑,声音中带着一抹符合现在状况的压抑:

    「说。」

    「毛锺兴死了,但郭骑云也失踪了。我派去的杀手,死在了郭骑云的车里。」

    张安平足足沉默了七八秒的时间,才说:

    「为什麽会出现这种事?」

    没有质问,像是平时的述说似的,但寒意很足。

    王天风沉默几秒:

    「我正在查。」

    「老王,你让我很失望。」张安平声音冷漠:「48小时后,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解释,你明白?」

    「我知道了。」

    啪

    张安平挂断电话,嘴角却有一抹隐隐的笑意,王天风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怕是得煎熬了。

    这也足以让王天风疑神疑鬼好长时间了。

    而距离王天风大用的时间,也快到了。

    他目光迷离的看了眼遥远的东北方向,有一抹难以言说的期盼之色从目光中闪过:

    快到了啊!

    突然他耳朵一动,一抹更深邃的笑意浮现:

    处长,来了麽?

    果不其然,当他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处长向自己父亲鞠躬的画面,父亲一脸惶恐的躲过,不敢接受处长的鞠躬致歉,然后感动丶惶恐的说:

    「处长,您言重了!犬子能有今时今日,全赖侍从长信任丶提拔,此事不敢当,不敢当啊!」

    他才说完,狗儿子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不过狗儿子倒是没有他那般的惶恐,依旧是疏离和恭敬并举的问候:

    「处长。」

    处长心说你要是能像你老爹一样多好,但面上却一脸歉意道:

    「张副局长,受委屈了。」

    「学生们不明真相罢了,没必要上纲上线,他们已经知道怕了——吓唬一阵,让他们家人带着他们再道个歉赔偿一下即可。」

    面对张安平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处长意味深长的道:

    「张副局长心系大局,不计个人荣辱,实乃党国楷模。」

    「可是,党国却不能冷了张副局长这种楷模的心,否则,人心尽散!」

    张安平却露出了一脸迷惑的神色,明显是还在装糊涂,处长见状心里暗骂,乾脆掏出了侍从长的手令交予了张安平。

    张安平接过后一看,顿时肃然立正:

    「职部张安平,奉命接受处长调遣!」

    这下也不装糊涂。

    处长面露满意之色,心里却微微叹息,自己的礼贤下士,在张安平面前,终究比不过侍(fu)从(qin)长的一纸手令啊。

    「张副局长,保密局已经开始了全力调查,此事我信不过别人,不知张副局长能否坐镇保密局,将幕后之人查出?」

    「能!」张安平斩钉截铁的道:「既有人证,一天内,必将幕后之人揪出!」

    很显然,在手令的加持下,张安平是实话实说,压根没隐瞒自己知情的事。

    处长暗暗为侍从长的手令威力心旷神怡的之际,也在为张安平的果决和自信动容。

    在保密局下令以后,可没有人敢这麽言之凿凿的保证,而张安平,却在接受命令后,毫不犹豫的给出时间——这一份自信,让处长对张安平满意至极。

    一旁的毛仁凤酸的要命,但不可否认,他真不敢像张安平这样说话——着实没那个底气。

    就在一行人打算去保密局的时候,一辆汽车疾驰而来,汽车还没停稳,一名特务就推开门跄踉着从车上下来了。

    见到来人,毛仁凤的眉头不由一皱,这是自己的心腹,慌里慌张的跑来成何体统?

    「局座,局座,出事了!」

    对方似是没眼色,看到毛仁凤后就高呼起来,气的毛仁凤暗骂的同时,严厉的呵斥道:

    「出什麽事了?」

    在处长面前,他自然是因此感到丢人。

    手下这才意识到失态,遂想小声在毛仁凤耳边低语,毛仁凤一看脸色更黑了,这时候你想跟我低语?你特麽脑子呢?

    「成何体统?大声说!」

    「是——毛锺兴处长死了!被人刺杀了!」

    声音不大,但却被所有人都听进了耳中。

    处长略疑惑,但也没放在心上,张安平则一副淡然之状,可毛仁凤,却将通红的眼睛直直的锁定在了张安平的身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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