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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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

    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国演义呢。

    然后维克托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和狠厉:「妈的,行吧。战争打到这个份上,脸面是最没用的东西,我只要结果,批准执行,但记住,衣服撒下去只是开始。你的拳头要握紧,等他一露头,就给我往死里打!我要让这个贝尔托利尼」的名字,从此成为北约军队里的一个笑话!」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1996年5月7日,上午,天气晴好。

    义大利「狙击兵」旅残部及其配属部队的防御阵地,位于格里市东南方向约四十公里处的一片丘陵地带。

    这里并非战线的焦点,在经历了科莫多河谷的噩梦后,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严格执行着父亲「乌龟策略」,将部队收缩在几个互为特角的高地上,深挖工事,广布雷场,通信静默,绝不主动出击。

    阵地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消极气氛,士兵们无所事事,除了站岗放哨,就是躲在掩体里发呆或低声抱怨。

    上午十点左右,天空传来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不是常见的战斗机或攻击机尖啸,而是更笨重丶更缓慢的声音。

    阵地上的义大利士兵下意识地抬头,寻找防空武器的位置,但并未发现敌机俯冲攻击的迹象。

    只见三架涂着墨西哥空军标志丶略显老旧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排着松散的队形,在约两千米的中空,慢悠悠地飞过义大利阵地的上空。

    这个高度,普通的防空机枪够不着,单兵防空飞弹射程也稍显尴尬,而且对方似乎没有投弹的意思。

    「他们在搞什麽鬼?」掩体里,一名意军下士嘀咕道。

    很快,答案揭晓了。

    从运输机的尾部舱门,突然涌出大量五颜六色的「斑点」,如同天女散花,又像诡异的彩色雪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斑点」反射着丝绸丶棉布和化纤的光泽。

    「那是什麽?」士兵们瞪大了眼睛。

    随着高度的降低,物体渐渐清晰。是衣服!大量的丶各种各样的女性衣物!

    红色的丶粉色的丶紫色的连衣裙,蕾丝边的内衣裤,肉色的丝袜,印花的女式衬衫,甚至还有几件颜色鲜艳的女士浴袍————成千上万,铺天盖地,被高空的气流吹散,飘飘荡荡,缓缓落下,覆盖向义大利军队的阵地丶战壕丶机枪巢丶指挥所帐篷————

    阵地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一幕惊呆了。

    紧接着,一些轻薄的衣物,比如丝袜和内衣,率先落在了士兵们的头盔上丶

    肩膀上,或者挂在了铁丝网和树枝上。

    一名年轻的列兵下意识地抓下飘到他脸上的东西,那是一条鲜红色的女士内裤,布料轻薄,还带着劣质香精的味道。

    他像触电一样把它扔开,脸涨得通红。

    「混帐!!」一名军士长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但这还没完。

    夹杂在衣物中间,还有大量雪片般的纸片——传单。纸片更重一些,下落得更快,啪嗒啪嗒地打在掩体上丶地上,被风卷着四处乱飞。

    士兵们捡起传单,上面用粗体义大利语印着各种极尽侮辱之能事的话语:

    【印着一幅简陋的漫画:一个穿着裙子的义大利士兵正在逃跑,背后是墨西哥坦克,旁边文字:】

    「快跑啊,贝尔托利尼的小姑娘们!你们的裙子不会影响速度吧?需要我们再空投一些高跟鞋吗?」

    「致义大利第××旅的男子汉」们:

    你们在科莫多河谷丢弃战友的速度,打破了世界纪录!

    你们现在缩在工事里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鸵鸟!

    鸵鸟还会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你们呢?只会把脑袋埋进你们母亲的围裙里!

    拿起武器?不,你们更适合拿起这些针线,或许还能为你们的指挥官缝补一下他破碎的勇气!」

    墨西哥陆军第×军前线指挥部「敬赠」

    还有传单上写着:「还记得吗?1943年9月,你们的父辈向德国人交出了枪。

    而同时,无数义大利母亲丶妻子丶女儿,却把面包丶药品和情报,送给了山里的游击队。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男人在投降,女人在抵抗。

    今天,你们继承了光荣」的传统!

    这些衣服,是对你们女性般坚韧」(注:此处为反语)的褒奖!请笑纳!」

    「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

    你父亲阿尔多·贝尔托利尼将军的勋章,是用敌人的血染红的。

    而你的勋章」,恐怕只能用这些裙子的花边来装饰了。

    听说你在军校的成绩不错?可惜,战场不是舞会,你的指挥刀,砍不断哪怕一根缝衣针!

    你和你躲在罗马豪华公寓里的父亲,是不是正一边品尝红酒,一边欣赏你们部队的「新制服」?」

    (附:一幅粗糙的肖像画,把贝尔托利尼画成了头戴女帽丶身穿长裙的模样)

    恶毒的语言,配上漫天飘落的女性衣物,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画面。

    阵地上的义大利士兵们,从最初的惊愕,迅速变成了愤怒和极度的难堪。

    一些士兵试图把落在身上的衣物扯掉丶踩进泥里,但更多的衣物还在不断落下。

    风把一些丝袜吹到了哨兵的脸上,把内衣挂在了机枪的枪管上。

    捡到的传单被疯狂地撕碎,但碎片和上面的字句已经深深刺入了每个人的眼睛和心里。

    「混蛋!墨西哥杂种!!」

    「我要杀了他们!!」

    「这是侮辱!奇耻大辱!!」

    士兵们怒吼着,对着早已远去的运输机方向徒劳地开枪射击,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和羞愧。

    他们可以战死,但无法忍受这种针对整个集体男性气概的丶公开的丶恶意的嘲弄。尤其是那些传单,不仅侮辱他们,还侮辱他们的国家历史。

    虽然历史是真的——

    几张未被彻底销毁的传单,被脸色铁青的军官以最快速度送到了后方旅指挥部。

    卢卡·贝尔托利尼上校的指挥部设在一个半地下化的加固掩体里,当他的副官拿着几件皱巴巴的女式衬衫和几张传单,硬着头皮走进来时,贝尔托利尼正在研究一份无关紧要的后勤报表,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忘记前线的僵局和内心的焦灼。

    「上校————」副官的声音乾涩。

    贝尔托利尼抬起头,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眉头一皱:「这是什麽?哪里来的垃圾?」

    「是墨西哥人。」副官把东西放在桌上,尽量简洁地汇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O

    贝尔托利尼的目光落在那些颜色刺眼的廉价衬衫上,然后移到了传单上。

    他拿起一张,扫了一眼。只是扫了一眼,他的脸颊肌肉就猛地抽搐起来。

    他又拿起另一张,看了几句,额头上青筋开始暴跳。当他看到那张把他画成女装模样的漫画传单,以及对他父亲含沙射影的侮辱时,他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极度愤怒而布满血丝,向外凸出。

    「哗啦—!!」

    他猛地将桌上的所有东西,连同那些衣服和传单,全部扫到地上!

    水杯丶文件丶钢笔丶电话机摔得一片狼藉。

    「狗娘养的!下贱的墨西哥猪!!」他咆哮起来,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嘶哑,在密闭的掩体里回荡,「他们侮辱贝尔托利尼家族!侮辱义大利军队!!」

    副官和旁边的参谋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看他。

    贝尔托利尼像一头困兽般在指挥所里来回疾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是最卑鄙无耻的流氓行径!!我要把他们撕碎!」

    「上校,请您冷静!」

    参谋长鼓起勇气劝道,「这明显是敌人的激将法!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失去理智,离开坚固阵地!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坚守,保存实力,这是将军(的指「冷静?!你让我怎麽冷静?!」

    贝尔托利尼猛地转身,赤红的眼睛瞪着参谋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我的士兵!我的部队!现在正被敌人的嘲笑和女人的内衣淹没!全世界的眼睛都会看到!伦敦和巴黎的那些混蛋会在背后怎麽嘲笑我们?罗马的那些政敌会怎麽攻击我父亲?看啊,贝尔托利尼的儿子,他的部队被敌人用裙子羞辱了!」你告诉我,我怎麽冷静?!!」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坚守?保存实力?再这样缩下去,就算活着回去,我们也永远抬不起头了!义大利军队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而我,卢卡贝尔托利尼,将是这个笑柄的核心,我宁可战死,也绝不受这种侮辱!!」

    参谋长还想再劝:「可是上校,敌人的意图太明显了,他们肯定有埋伏————

    」

    「有埋伏又怎样?!」

    贝尔托利尼打断他,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我们不是科莫多河谷那时候了!我们现在有准备!有坚固阵地!而且,我们难道就不能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吗?就用这一仗,洗刷所有的耻辱!把墨西哥人的诡计和他们的尸体一起踩进泥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义大利狙击兵」的厉害!让那些嘲笑我们的人闭嘴!」

    他几乎是吼叫着下达命令:「传令各营!立即集结所有可机动兵力!装甲单位做好出击准备!侦察连前出,给我把对面墨西哥人的动静摸清楚!我们要主动出击!不仅要打,还要打疼他们!把他们施加给我们的侮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上校!这太冒险了!是否需要请示一下将军或者联军指挥部————」副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请示?!等那些英国佬法国佬慢吞吞地开会批准,侮辱都已经印在全欧洲的报纸上了!」贝尔托利尼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阻,「这是我的战区!我的耻辱!由我自己来洗刷!执行命令!立刻!马上!!」

    看着他近乎癫狂的状态,参谋长和副官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转身去传达命令。

    妈的,不就是女人的衣服吗?

    要这麽生气吗?

    虽然衣服上面骂了你老爹老妈和全家,虽然也骂了你,也骂了整个义大利——

    好吧,听到这就有点生气了。

    妈的!

    干!

    现在印第安纳州的墨军也被压着打,应该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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