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万字)神战落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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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万字)神战落幕

    破碎的空间仿佛割裂的镜子。

    这是神也值得避开的一拳,但射手座的铠甲,想必也是极为强大的宝具。

    铠甲碎裂开,射手座却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

    因为大多数碎裂空间的伤害,已经被铠甲给抵消。

    阿尔伯特也没有想到,这已经是极限的一拳,却居然只是让对方破甲。

    空间的裂痕,让闻夕树想到了一件事。

    「校长,我们能在现在转移位置麽?这很重要。」

    阿尔伯特看着短暂失神的射手座,感受到对方脑海里的杂念在增多。

    他很想再来一拳,但确实没有百分百把握,在这一拳挥出之前,对手是否会找到破绽。

    闻夕树的言语,让阿尔伯特迅速下了决断。

    「进入裂缝里!」

    阿尔伯特在之前之所以认为自己可以办到空间转移,便是他曾经好奇过,如果进入空间裂痕会怎麽样。

    他自己也尝试过,确实做到了时空转移。

    不过转移后的落点,的确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如果发生在戮塔里,那麽无论如何转移,都还是会在塔里解除无我后,荀回等人果断进入裂缝里,对于阿尔伯特的话语,他们并不怀疑。

    闻夕树是下一个进入裂缝的。

    他进入裂缝后,阿尔伯特并未跟随闻夕树进入裂缝。

    他等待在原地,需要对射手座进行观察。

    宿命决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百秒,走完了三分之一。

    而随着闻夕树消失,射手座立刻发现—

    一股力量在牵引自己!他脑海里的杂念迅速消散。

    「想跑!」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那是一股时空之力在将其转移。

    看到这一幕,阿尔伯特才放心下来。

    「我们可不是逃跑。」

    这句话并未说出口,在射手座身影彻底消失前,阿尔伯特也闪身进入了裂缝里。

    一开始,阿尔伯特认为自己是不占地利的。

    但当巨大的哥特风格教堂耸立在他的面前时,他忽然想笑。

    是的,他们完成了转移。

    这附近的怪物,明显比不久前的以撒罗城要弱。

    这里黑房子数量少了很多,红房子更是在极远处。

    但这里,又是一处教堂。

    阿尔伯特其实不希望在战斗里,有太多他自己所思念的元素因为这会引起杂念。

    但显然,教堂这个元素,对他是如此,对射手座亦是如此。

    射手座在被时空之力牵引,再次来到闻夕树所在的附近位置后,也看到了那座耸立的哥特风建筑。

    这对他来说,简直像是遭遇鬼打墙。

    为什麽又是教堂?

    他脑海里的那些杂念,再次滋生,但射手座已经祭出了自己的下一箭!

    他对准闻夕树,目光已经浮现出憎恶。

    紫色的能量波动,让闻夕树推断,这是某种精神攻击?

    静谧,爆发,元素,毒,死亡。

    五箭的威力,一箭比一箭可怕。

    而这第六箭,似乎凝聚着极大的精神力量。

    阿尔伯特在施展出归一之拳后,身体也呈现出短暂的虚弱。

    他将很难再次施展出同等威力的一拳。

    闻夕树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由自己来承受这一箭。

    藉助癫倒之骰的力量来承受这一箭。

    「校长,这一箭的威力,应该比前面的几箭更弱,但有着强大的精神冲击,我来承受这一箭。您找机会进攻?」

    这是一个很好的提议,如果闻夕树这个被守卫的「雅典娜」可以不用被守护,阿尔伯特自然就有了进攻的机会。

    但阿尔伯特却摇头:

    「还不到时候,这一箭,还是得我来。」

    第五箭的时候,闻夕树就感觉到了,老校长已经拿出了所有的实力。

    而要求转移战场,也是闻夕树打算替老校长分担。

    他来抵挡这一箭,老校长则找机会进攻。

    但阿尔伯特拒绝了。

    阿尔伯特并非自大狂妄,而是他观察到,射手座的双眼里,有了许多的杂念。

    人类能够承受射手座的箭矢,对射手座的信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这种打击让射手座产生了杂念。

    这些杂念,已经开始影响射手座的进攻节奏。

    射手座在阿尔伯特眼里,已经有了许多破绽。

    但还不够。

    「如果我能接住第六箭,再由闻夕树来承受第七箭恐惧会让他产生更多杂念,那一刻,便是弑神的时刻。」

    这当然是一次赌博,因为他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接住第六箭。

    但对于他来说,没有一次人生的赌局,是需要避开的。

    阿尔伯特再次抬起右臂,就仿佛他也在弯弓搭箭一样。

    人类最强者与射手座的第六次对攻开始。

    射手座的第六箭·虚无之箭,释放。

    阿尔伯特强大的一拳也再次袭来。

    他的作战方式还是单一的蛮力。

    但这一次,足以将城市两断的强大拳劲,并未能将虚无之箭给彻底抵消。

    射手座受了轻伤,铠甲也碎裂了。

    可同样的,阿尔伯特的身体,也将要达到极限。

    「他的拳头,变弱了。」

    虚无之箭,是无法防御的一箭,因为就像是无我一样,它的一切是虚无的。

    可阿尔伯特和射手一样,一拳的挥出,具备因果律。

    这样的拳头,哪怕是虚无的目标,也足以命中。

    但命中箭矢,本就是射手座的计谋。

    射手座已经开始搭弓第七箭。

    第七箭·饕餮之箭。

    在对手失去信念后,足以吞噬对手的一箭。

    这一箭完成后,他将变得更强大。

    如此迅速的凝聚下一箭,而不是戒备阿尔伯特的反击,是因为射手座有把握,阿尔伯特的反击会变得迟缓。

    虚无之箭,本就是让对手立刻放弃一切的箭矢。

    这似乎和闻人镜还有伊芙琳的「战意瓦解」很相似。

    但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阿尔伯特只感觉到在这一瞬间,有无数人在呼唤自己。

    当前的战场似乎已经不再重要,哪怕强大的饕餐之箭即将射出,他征战多年培养出的战斗直觉在疯狂预警但这一切似乎都无关紧要了。

    一箭瓦解意志,再一箭吞噬血肉。

    第六箭与第七箭,是连环箭。这才是射手座真正的杀招。

    虚无之箭在阿尔伯特的拳头触碰到的瞬间·.开始反噬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的拳头,渐渐失去了威力。

    这个从不迷茫的老人,眼里开始出现了茫然。

    他始终处于爆发状态的身体,终于开始松弛。

    这一刻,大脑仿佛有了两种处理,一种是唤醒他,进入作战状态,一种是放弃作战。

    但后者显然更强大,阿尔伯特的拳头,变得不再强硬。

    「校长!醒醒!」

    闻夕树大声呼喊,他就在阿尔伯特身后,所以他看出来了。

    老校长已经中招了,正在放弃防御。

    这毫无疑问是致命的,如果不迅速凝聚下一拳,那麽饕餮之箭,绝对会瞬间逆转战局。

    「醒醒啊!校长!醒醒!」

    始终战意盎然的老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开始第一次呈现出茫然。

    他的瞳孔里,不再有穿着破碎铠甲的射手座,而是映照出了一座血色的..教堂。

    教堂里的一切并不美好,一切都在破碎,所有他曾经爱过的人,都在一场变异中破碎。

    那种生离死别的屈辱,迅速填满虚无。

    当虚无压制住战意的时候,内心的仇恨,又重新点燃了战火。

    九十年前,末日尚未降临,以撒罗城的一切,都和人们印象里的浪漫之都一样。

    这里有成群结队的鸽子,有喜欢在街头演奏的,带着一头金色卷发的以撒罗男人。

    当然,这一切在年幼的阿尔伯特眼里,都是极为让他厌恶的。

    如果你一开始是憎恶这个世界,但未来却改变了看法,开始热爱这个世界那一定是经历了人间最美好的事情。

    阿尔伯特·纳波利塔诺小时候的家境并不富裕。

    父亲是一个典型的以撒罗混蛋男人,当初也是靠着一手小提琴,在街边卖唱,自称将来要做一个云游诗人,吸引了母亲。

    所以连带着,阿尔伯特觉得母亲也是极为肤浅的。

    父亲嗜酒,还时常埋怨母亲,为什麽要生下阿尔伯特。如果当初没有生下阿尔伯特该多好?

    如果没有生下孩子,那他就不必被家里人强制要求与母亲结婚,那他还可以哄骗更多的女人。

    许多来自东方的女人,可对以撒罗这座城市有堪称魔的滤镜。

    当然,婚姻显然没有束缚阿尔伯特的父亲。

    他一个月里,有大概二十多天是在外面鬼混的。

    结婚甚至还给他带来了好处,那就是当他想要抛弃某个女人时,便可以无奈的说道:

    我虽然很爱你,但我不幸的拥有了婚姻,

    这样的一个烂透的人,却也会在每个月给予母亲一些施舍。

    当然,吝啬之人的施舍,必然会从各个方面讨要回来。

    阿尔伯特也见过,一些以撒罗男人们彰显男子气概的场面一一家暴。

    但阿尔伯特不同情自己的母亲。

    他很多次在父亲离开后,会有些不满的质问,为什麽不还手,为什麽不去告他呢!

    母亲只是觉得那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去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她也没有办法在带着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去独自生存。

    人生有很多选择,有些是正确的,但正确往往艰难。

    有些则是容易的,或许不正确,但它简单,错的似乎也不算太严重。

    这样的家庭下,阿尔伯特也开始变得混蛋起来,

    他觉得母亲是被父亲给打怕的。他开始意识到,也许自己也可以拥有以撒罗男人的男人气概。

    他们家总是被人看笑话,阿尔伯特也经常被人开玩笑:

    「阿尔伯特,你到底有几个妈妈啊。」

    这当然是对他父亲风评的嘲弄,却也着实伤害到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往常只是忍着,但渐渐的,他开始习惯用拳头来说话。

    可以说,以撒罗南区的街道,每个小孩,无论男女,都被阿尔伯特揍过。

    阿尔伯特也开始刻意的去做一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流氓的事情。

    他开始变得像自己的父亲,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调戏女孩子,甚至在教堂里掀起一个女孩子的裙子。

    那个女孩羞红的脸,他一辈子都记得「阿尔伯特你这个坏小子。」

    或许她印象里,最恶劣的词语就是这个了。

    他的风评开始变得恶劣,尤其在十三岁那一年,母亲病死后,父亲更是忘记了他这号人。

    母亲留下的房子,倒是没有让阿尔伯特和乞写一样,但很多次,都有人试图占据母亲的房子。

    有人硬抢,还有人试图让他签下一些恶劣的合约。

    还有一些赌场的人,说阿尔伯特的父亲欠下债务,得用房子抵押。

    硬的不行,他们就来软的,他们哄骗阿尔伯特,带着他吃吃喝喝,似乎就要成为他的朋友,但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阿尔伯特离开那栋屋子。

    这些人像是围绕着肉转的恶犬一样,都想着把那套房子给弄走。

    阿尔伯特只有让自己变得讨厌,变得恶劣,才能不被欺负。

    他的拳头越发不讲道理,有时候面对路人的善意,他也会用拳头回应。

    因为他不知道,那是否藏着阴谋。因为比起善意,他更相信,别人会对他使坏。

    毫无疑问,那个时候的阿尔伯特,对于世界是持有厌恶态度的。

    尽管那个时候,天空不是地堡的穹顶,大海也不需要爬塔才能去看,尽管那个时候街头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

    世界的一切都很美好,但不幸的人,没有功夫去欣赏世界,或者说,他们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可命运,并没有一味的让阿尔伯特痛苦。

    在十三岁的那年,阿尔伯特在冬天翻箱倒柜,想要找些保暖衣服的时候—

    教堂里的修女,送来了温暖的衣物。

    听到敲门声,还有并非「纳波利塔诺家的坏种」而是阿尔伯特这个称呼时———

    他内心第一反应是抵触。

    他把修女玛蒂娜给狠狠揍了一顿。他像是刺猬,默认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都是要来伤害自己的。

    他也总是会从别人恐惧的面孔里,收获快乐。

    强硬的,会搏命的阿尔伯特,会不计代价去攻击敌人的阿尔伯特,如此才能让许多人不敢招惹他。

    可接下来,第二天玛蒂娜又给阿尔伯特送来食物。

    阿尔伯特能够看到,修女玛蒂娜的脸都紫了,被自己打的。

    但玛蒂娜还是带来了食物,且带来了药物,试图为阿尔伯特治疗。

    阿尔伯特有些慌了,他用极为粗鄙的言语,赶走了玛蒂娜。

    他也拒绝了玛蒂娜的食物,因为他害怕里头藏着什麽毒药。

    他的经历就是这样,他不相信这些人。

    可接连半个月,玛蒂娜都带着食物来。

    甚至还有一个他熟悉的面孔,会带着书本来给阿尔伯特念故事。

    那个在教堂里,被他掀开裙子的女孩,名叫阿莱西亚,

    阿莱西亚其实是被修女们收养的孤儿。

    在被阿尔伯特欺负后,她就告了状,但修女玛蒂娜告诉阿莱西亚,阿尔伯特其实是一个苦命的人。

    是生活将他变成了这般顽劣的样子。

    阿莱西亚也不知何时起,开始默默注视阿尔伯特。

    在她眼里,阿尔伯特是一个孤独的狮子,有时候很疯癫,有时候很讨厌」

    但一切疯癫与讨厌,都有合理的解释,

    他在害怕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在伤害他,他渴望用更强硬的态度告诉所有人,他是不可以被伤害的。

    渐渐的,阿莱西亚发现,自己好像可以理解阿尔伯特。

    在得知阿尔伯特的母亲死去,父亲也不知所踪后那个冬天,阿莱西亚开始央求玛蒂娜,希望能够帮帮阿尔伯特。

    玛蒂娜被阿莱西亚的善意感动,她没有想到,这个被阿尔伯特欺负过的孩子,会不计前嫌的帮助阿尔伯特。

    就这样,未来的教堂少女阿莱西亚,和修女嬷玛蒂娜,开始一起改变阿尔伯特。

    在那个本该最寒冷的冬天里,阿尔伯特感受到了自母亲之后,第一缕善意。

    就像是破开冰雪的阳光。

    闭着眼晴久了,阳光都会刺眼,他害怕那种刺痛,用拳头赶走了对方。

    但她们就像是铁了心要帮助阿尔伯特一样,哪怕被赶走许多次,还是会来。

    一个送来抗寒的衣物,或者食物,一个则给阿尔伯特讲述一些故事。

    「为什麽,你们为什麽这麽烦啊!烦死了,我是坏人,我是坏人你知道麽!你是婊子麽,是喜欢被我掀开裙子麽?」

    阿尔伯特在有一次,终于开始慌了,他不禁在想,这些人难不成是真的对我好?

    那我是不是一直在欺负对我好的人?

    不能是这样的,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比起承认错误这种正确的事情,他更愿意去做容易的事情。

    于是他咒骂阿莱西亚,他试图用污秽的言语让对方离开。

    然后得出结论,她们也是有所图,她们在看到我的恶劣面自后,也会害怕我!

    阿莱西亚哭了,她被阿尔伯特如此恶劣的言语骂哭了。

    她哭着回了教堂。

    阿尔伯特以为自己胜利了,又一次,他靠着从恶劣父亲那里学会的狠劲,保护了自己。

    但不知为何,他一点感受不到喜悦。他脑海里,总是阿莱西亚的哭声。

    阿莱西亚又来了。

    就在被阿尔伯特骂走后几个小时,她又提着晚饭来了。

    她还是带了一本书。那本书里有着许多让人觉得温暖治愈的故事。

    那本书里的故事,在阿尔伯特看来只是故事,因为人间不是这样的。

    可当阿莱西亚再次开始诵读时,阿尔伯特推开了门:

    「你干什麽!干什麽!你以为我不敢打你麽!」

    阿莱西亚又哭了,因为阿尔伯特太凶狠了。

    可她没有逃,她只是说道:

    「因为害怕你是容易的事情,要改变你,才是正确的事情。」

    「说过,要去做正确的事情,而不是容易的事情。」

    「阿尔伯特我——我不怕你!」

    这些话,真是带给了阿尔伯特巨大的冲击,他证在原地,像是遭受了重击。

    他看过许多硬骨头,在自己的拳头下开始求饶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一瞪眼就能吓哭的软弱之人,用害怕到极点的表情说不怕自己的。

    「你就算打我,我也会每天给你送吃的·阿尔伯特,我不能让你冻死在这里!」

    阿尔伯特不懂:

    「为什麽?你是要我给你道歉麽?」

    他还处在他的逻辑里,但很快,他又想到了,或许没有为什麽。

    或许只是对于阿莱西亚来说,这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

    做一件正确的事情,不需要为什麽。

    阿莱西亚说道:

    「如果有一天,你给我道歉,我会开心的原谅你的,但是但是不道歉没有关系,

    因为阿尔伯特,你变成这样,也不怪你的。」

    从来没有人对阿尔伯特说这些话。

    许多人也都未曾听过这些话。

    这个世界有许多人会指责你,质问你为什麽会这麽的坏,这麽的不中用,这麽的不争气。

    阿尔伯特也听过许多这样的话,以前会痛苦,可渐渐的,就麻木了。

    言语,他人的恶意,再也不能让他动摇,因为他骂的更难听,会用更强硬的拳头回应但这一次,他开始感到恐慌。

    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说,你变成这样,也不怪你的。

    从那以后,阿尔伯特开始接受修女玛蒂娜还有阿莱西亚的善意。

    他害怕这样的善意消失,便想着回应这样的善意。

    他偶尔会抢劫其他孩子的钱,然后去买些小物件儿讨阿莱西亚欢心。

    阿莱西亚会高兴,但会问阿尔伯特这是怎麽来的。

    阿尔伯特知道,这小女孩的道德水准太高了,和玛蒂娜嬷嬷一样。

    于是他撒谎,说是自己捡来的。

    阿莱西亚只是说:

    「阿尔伯特,捡到东西总是很容易的,可是-它不一定是正确的,我们应该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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