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我要打十个!(合章)(2/2)
欻!
树叶飘落。
阴影当头照下。
劳梦瑶躺在树枝上午睡,忽然让遮住阳光,眼睛一动,睁开眼皮,差点以为自己眼花,揉一揉,确认无误:「师父!我的天,您终于出关了,这半年又出大事了啊!」
梁渠凭虚而立:「你说九嶷山逆流河神宗?」
「对对对,您知道啦?」劳梦瑶慌慌张张,「九疑山现在有两个大能,师父您才晋升两年半啊?这不是铁定完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着急有什麽用?急了你能变成六境,加入河神宗帮我忙?」
「我?指望我不如指望我哥呢,哎,怎麽师父和老哥现在动不动就闭关啊。」劳梦瑶叹息。
「说到你哥————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梁渠侧身。
劳梦瑶此时才发现,梁渠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
其人刚露面,显露在阳光下,劳梦瑶大惊:「哥,你出关啦?」
「劳迎天」躬身一拜。
劳梦瑶警铃大作,迈出的脚尖后撤回来,握住匕首:「等等,不对,你不是我哥,你是谁?」
「劳迎天」开口:「河神宗沈宗主亲传弟子,刘霄,见过梦瑶姑娘。」
「???」劳梦瑶看看「劳迎天」,再看看梁渠,后退数步,「这这这。」
「你都认不出来,那就没事了。」梁渠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刘霄,「你就在这里闭关,拿上这些血宝,好生修行。」
刘霄握紧袋子,激动莫名:「是!宗主,一定不会辜负您和沈宗主的期望!」
劳梦瑶一脑袋浆糊,她看得清楚分明,一袋子的一品血宝,看充盈程度,当在二十四枚上下!
乾的啥事啊,出手那麽阔绰?二十四枚一品,买她命都够了。
等等,师父去年薪俸领到四月,现在一月,一月三枚,刚好二十四枚————
不会吧,私生子?大半年薪俸都给了?
目睹刘霄进入密室修行,劳梦瑶偷偷靠近梁渠:「师父师父,那家伙,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啊?
师娘知道不?您放心,只管透露给我,我嘴很严的,肯定不会告诉师娘。」
梁渠斜睨一眼。
劳梦瑶长叹息:「我就知道,师父你和我哥,是不是干了什麽了不得的坏事啊?需要这麽掩人耳目?会不会牵连到我啊?」
「聪明!这件事很重要,也很危险,所以————」
劳梦瑶小鸡啄米:「守口如瓶!有人问,不遗馀力打掩护!」
「很好!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见你师娘吗?后天让你师娘烧菜,还可以见见你大师兄,把席紫羽也一块喊上。」
「哇塞,我素未谋面的师娘和大师兄,我终于打入内部了吗?师父你放养我和师弟两年多,什麽都不教,只给长老令牌拿功法,我现在是不是终于通过考验,能和我哥一样捞好处,干大事了?
等等,师父,别走啊!哎————」
劳梦瑶坐在树枝上,垂下脑袋。
桃树圆结血宝,皆非凡品,许多桃树完全逆时节生长,郁郁葱葱的血红树叶遮蔽阳光,风中摇曳。
抬起头,空隙之中的金光一刺一跳。
「你想不想要一个一等弟子的哥哥?」
「要你个头,老哥傻不拉几的,拿两朵彼岸花就让人钓成翘嘴,二等弟子就二等弟子,谁稀罕你强出头,鱼长老神神秘秘,狡猾狡猾,万一有坏心眼,玩不过他的呀,哎,倒霉倒霉————希望老哥平安,师父是好鱼————」
「哈!」温石韵抓抓屁股,打个哈欠,总觉得窗外天色有点红蒙蒙,像是晚霞,「奇怪,不是睡的午觉吗?傍晚了?」
迷迷糊糊想到这里,温石韵眼睛瞪大,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偷懒一时爽,怠慢了练功,后面可是全要补回来,关键他这也没爽到啊,完全没感觉到睡了一下午的舒爽。
「要遭要遭!」
匆匆忙忙跳下床铺,穿上裤衩,温石韵顺手开窗通风,正要出门,他脚步一顿,慢慢转头。
天际弥漫红光,不足为奇。
一觉睡过头了,晚霞嘛。
但是————
咽口唾沫,温石韵小心翼翼地挪步回去,不敢完全靠近窗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珠子努力往下面转,瞥上一眼,绝大的恐惧当头罩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呼吸停滞。
血————血色的河!
这,这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大顺,是黄沙河吗?
冷汗顺沿脊背滑落,寒毛根根竖起。
温石韵大脑空白一阵,立马趴在地上,匍匐靠墙。
不对,很不对劲。
今天安安静静的有点过分,没有船老大的哼哈,没有猴王的吼吼。
难道难道————
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
不,不可能,大顺境内,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师父?就算师父不在,师娘也是天人,「河中石」进不来,天人就是无敌的!
温石韵头脑风暴半天,慢慢冷静下来,耸动一下鼻翼,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是血香,也没有血腥!
不是血河?
莫非————
幻术!?
什麽时候?
温石韵猛咬舌尖,运转《淮王经》,意图清明灵台————
「没用?好强大的幻术!」
鬼母仪轨,灵魂与躯壳分离之处,龙娥英丶龙炳麟丶龙延瑞几人站立一旁,好奇的打量四周。
龙娥英震撼于血河壮丽,下意识回头寻找梁渠,结果发现刚才还在身旁的梁渠不知何时消失,等寻到了修行静室,才发现他正摆弄自己端坐蒲团上,一动不动的「躯壳」,捏捏小手,捏捏脸蛋,左脚上的靴子已经脱去一半。
自己站在门外,看着梁渠摆弄「自己」,总有种说不上的怪异,忍不住嗔怪。
「干什麽呢?」
「嘿嘿,好奇,好奇而已。」梁渠把手放下去,把云靴套回去,若无其事,「走走走,事情忙完了,咱们可以出去了,再不出去,那小子要喊人了。」
泽国外,温石韵在房间内努力收敛气机,疯狂试探,咬好几次舌尖,环境都没有改变,无奈放弃,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左右环顾。
「吡吡!吡吡!」
「师父~师娘~船老大~」